沈珀厌恶夜谜,那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曾经伤害过华颖,并且还杀了华三夫人。但以她对沈珀的了解,她这样温吞的性格是讲不出这样的话来的,听她的语气,似乎对夜谜这个人憎恨到了极点。
如秋水一般的双眸在沈珀的脸上仔细的打量着,见她脸色微微发白,双唇紧抿隐隐露出恨意,心里便愈发觉得奇怪起来。
难道是在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再看一边的冷墨承,双眸微垂,冷峻的脸上线条紧绷着,脸色阴沉冰冷,牙关紧咬,袖下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着,上头青筋绽裂,似乎在竭力地忍受着快要爆发的情绪。
她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呢。怪不得他苏醒了之后,冷墨承很少提起夜谜和天威教的事情,除非她主动问起。
她轻哼了一声,作势欲走,对前来报信的人做了一个让他带路的手势,回头对两人道:“我去看看便来。”
“阿颖——”
“颖儿!”
她回头,目光交替地看着两人,带着几分困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阿颖——他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死后都应该挫骨扬灰。”沈珀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着,眼睛的一圈已经变成了红色,泪珠儿在眼窝里面打着滚儿,眼看就要掉落下来。
如果只是因为夜谜伤了她,这种情绪应该在前几天就已经爆发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对我做了什么事?”华颖不解地追问,看着两人的神情,心里面隐约明白了什么,侧了侧头,问道:“是不是夜谜对你们胡说八道了些什么?说他对我做出了什么不轨的事情?”她问得很坦白。
冷墨承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了她一眼。
沈珀愣了愣,迟疑了一下,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深吸了口气,看向脸色铁青的某人,心里面突然之间有些难过——这个傻子,原来以为夜谜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看他刚才的样子,心里一定是充满了屈辱和愤恨,但却隐忍不发。
可万一那是真的呢?他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