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想和花丽瞎扯了,楚念瘫坐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眼。
……
看着那辆耀眼的法拉利彻底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站在房间里的苍崇这才转身,在躺椅上坐了下来。
接过锦墨递过来的玻璃杯,苍崇的脸色彻底冷清了下来。
许久之后,他才转眸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锦墨。“坐吧,总是那么站着,让我都觉得有些奇怪。”
锦墨愣了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能和苍崇平坐在一起的机会也只有和楚念在一起的时候了。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恢复真身的模样,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犹豫了一下,锦墨习惯性的皱了下眉心。“主人的心意,锦墨心领了。可是……”
苍崇打断他。“锦墨,知道你哪个地方不如花丽吗?”
“……锦墨不知。”
“你这个人很刻板,很多事情如果像花丽那般简单一些,或许会更好。”浅抿了口杯中红色的液体,苍崇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半点息怒。
“主人教训的是,锦墨以后会尽量改正的。”
“那好。”苍崇抬手指了下自己旁边的椅子。“第一要改正就是你坐在那儿跟我说话。”
“……是。”锦墨僵着身子,总算坐了上去。
沉默了一会儿,他看见了放在床上的报纸。锦墨觉得,主人心里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锦墨问:“主人,您是在想报纸上的那个男人吗?”
“嗯。”苍崇想起那抹模糊的身影,眉头就不受控制的蹙在了一起。“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用那么多的钱在这个时候买下了孙季仁的公司,假如是个正常人也就罢了,偏偏还这么神秘。”
“主人是担心这个人……会威胁到楚念的安全?”
“这个我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仰头将杯中的液体喝完,苍崇将视线放在窗外。“锦墨,想办法去查一下那个人的底细。这次你要小心点,我觉得他并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