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物学聪明了。”她从鼻中哼出一声,转过身来,对无月公子提醒道:“她八成是故意的,想以此来吸引你的注意。凌风哥,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诡计。”
无月公子想了想,觉得北堂菀说的很有道理,北堂锦歌这么做,一定是故意的,她以为装作看不到自己,自己就会就会对她心生好奇,真是个幼稚的蠢货。
“菀妹妹想多了,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本公子又怎会上当?我只是对她的无礼,感到气愤而已。”
“她就那样!”方玫插嘴道:“无月公子生那种人的气,多不值得,在这里,根本就没人把她当人看,您也用不着与她一般计较。”
“方姐姐说的是。”北堂菀嘴上赞同,心里却在怨怪对方的喧宾夺主。
“既然两位妹妹都这样说了,我若还不肯罢休,那就太不识好歹了。”无月公子朝两人微微一笑,似乎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高雅而温柔的。
方玫的脸颊红了红,北堂菀的脸色黑了黑。
当然,这里发生的事情,锦歌是全然无知的,她更不知道,自己之前对无月公子的无视行为,竟成了三人口中,故意而为的有心之举。
冤枉,真是冤枉!
不过幸好她不知道,否则,还不知要怎么呕心呢。
从北堂胤炎那里拿来的剑谱,都是最基本的入门必修课业,处于剑术一门的最低级。
锦歌试着研读过一些级别较高的剑谱,虽然能读得懂,但身体却无法与意识同步,明明那些招式心法全都深印于心,可她就是使不出来,丹田处也聚不起半点劲气。
武道之学,讲究的就是气。级别低等的,是以气驭剑,级别稍高一些的,是以气为剑,级别最高者,则可达到人剑合一,剑由心生的境界。
现在的自己,别说是以气驭剑,连以气握剑都做不到。
能拿起剑来,挥舞一套完整剑法,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不以气来驾驭,就相当于那把菜刀在那里乱砍,毫无章法,也毫无美感,更重要的是,体内无气,刺出去的剑就只是单纯的刺出去而已,没有半点杀伤力,比花架子还不如,顶多有个强身健体的功效。
这废物只名,难道真要落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