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帝转身,冷嘲地看着她:“怎么?你不相信?”
锦歌把脸撇向一边,不吭声。她是不信,可为什么会不信呢?若认真算来,奕铉,根本算不得什么好人。东洲已经被他搅得一团乱,皇帝甚至为了祖上基业能够千秋万代,不惜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但如此,自己的兄长也遭到牵连,他心狠决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般冷血无情,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莲帝见状,语气越发嘲讽,“你到底不信什么?不信这个位置原属于本座,还是不相信我那好侄儿,是道貌岸然之辈?”
锦歌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天族的纷争,没必要跟我这个妖魔探讨吧?”
莲帝一声冷笑:“谁说没关系,你上一世,乃为天界专司造物之神,书幽上仙,难道从未听过这些传闻?”
她咧嘴一笑,“上一世?我要是能记起上一世,还会被你和灵萝随意摆布吗?”
莲帝默了默,淡淡移开视线:“说的也是,神仙跳下虚海,绝无生还可能,不过你是魔,虚海只会毁去你体内的神力以及记忆,诛仙的虚海,诛不了魔。”
这又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了,她既然是魔,又哪里来的神力?
犹豫了一下,她终是没忍住,问道:“我既然是魔,体内又哪来的神力?”
莲帝略带惊讶地看她一眼:“这话问得稀奇了,难道我那好侄儿从未告诉过你?”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
“呵,真不知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为了你不惜违逆天条,犯下大忌,却在找到你后,于前世种种只字不提,连本座亦要有些佩服他的深情不悔了。”
锦歌拧眉:“你说明白些。”
“本座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乃是魔,脱胎换骨绝无可能,他便以千年才开一花的天回之精,辅以女娲之血,为你重塑身体,再引入神骨。哈,以你为,本座为何会懂得阎罗血阵?还不是向我那好侄儿学的。”
锦歌突然觉得脑袋好乱,奕铉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成为书幽上仙前,她又是从何而来,有何经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这般想着,不由得便问了出来。
“你问本座,本座如何知晓?你也莫急,待回了西海,召集旧部,我就带你打上天庭,届时,你便可亲口向他询问。”
可恶!他要夺那天尊之位,尽管去夺,别把她也拉进来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做了那么久的棋子,实在不想再被继续利用。
“那灵萝呢?我到底与她有何仇怨?还有你说神仙跳下虚海必死无疑,她为何活着,且保留了前世记忆?”
“仇怨?呵,若说仇怨,倒有些牵强了,在你二人同为仙官时,她嫉妒于你,想将你推下镜虚之海,没想到害人终害己,你掉下虚海之前,拿她做了垫背。至于为何她活了下来,还继承了前世记忆,这怕是要感谢你了,魔类天生便有着保护自己的本能,你落下虚海时,魔力爆发,结印将她亦护在其中,虽然她神骨被毁,却保下了一条命,连带着前世的记忆,也一同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