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父皇的计策失败了?!他知道了韶亓箫还活着?!
赵敏禾不禁大惊失色。
旁边的傅云脸色也很难看,对赵敏禾道:“来者不善,只怕里头另有文章。”
赵敏禾脑中反复思虑,当机立断道:“傅姑娘,今日璟郡王府遭此大难,我已无人可用,只好托付傅姑娘一事。”
傅云脸色一变,“你想让我带着小郡主他们离开?那你自己呢?!”
跟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力。
朝中的暗流傅云不可能没听说过,她大概已经猜到外面是怎么回事了。
赵敏禾抿唇笑了笑。
傅云气得想骂人,她都快急死了,她竟还笑得出来?
赵敏禾安抚道:“若按我的本意,我自然也是想走的,但是如今只怕璟郡王府里里外外已经被围起来了。我们想一个不落地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傅云滞了滞,不禁扭头像院子中那扇与隔壁旭郡王府连在一起的木门。
赵敏禾跟着望了望,便知她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人人都知七郎和八弟的关系宛若同胞兄弟,这扇门襄京城中知道的人不在少数,他不会漏算了旭郡王府。现在,只怕不光我这璟郡王府,旭郡王府的外围也都布满了侍卫!”
傅云呆了呆,刚想问“谁”不会漏算,就听“嘭”的一声,那扇她方才刚关注过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力道大得门板撞墙上还弹了弹。
惊慌失措的郑苒直奔她们而来,“表姐!我们府外面来了好多士兵,都不叫我们出去!下人们还说你府上也是这样。”
赵敏禾朝傅云淡笑了笑,了然的神色仿佛在说“你看,我说对了吧”。
傅云收了收心神,飞快地思考起来,“那王妃你也犯不着以身犯险!小世子才四岁,根本就不是障碍。我们可以暂时妥协,等待……”
赵敏禾倏地抓住傅云的胳膊,趁着郑苒还没跑到二人跟前,俯身在傅云耳边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七郎没有死。这从头到尾都是陛下设下的局!但现在这个局被看穿了,我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