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授此术于我的阿老伯已经是古稀之人,现在过去十载有余,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世上。”邹潜又一次应付了朱砂的问题,朱砂冷笑一声,本想说明本意,想想也就算了,索性闭口不谈,在场的人就这么干着。大眼瞪小眼,游龙子和邹潜二人面面相窥,不知朱砂在等什么。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阿兰实在受不了那尴尬的气氛,在朱砂耳边耳语道:“师父,我们在这儿干坐着,很久了,我们……”
朱砂低声道:“再等等,应该快回来了!”
朱砂刚说不久,就见到那只小银蛇游了回来,顺势爬上朱砂的手,绕在朱砂的肩膀上,凑在朱砂耳边像是在说着什么,朱砂的表情丝毫不改,只是闭了眼,沉了沉气。听罢后,那小蛇依旧绕在朱砂肩头,邹潜抬眉望了一眼,看见那小蛇正在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他,不由得心里一打颤,只见朱砂满脸不悦的走了。
走之前,想着这丹房有哪儿不对劲,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低着头,说不出的怪异,忽然的,抬头一看,就见一黑衣男子,那男子高悬于梁上,带着半块面具,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朱砂在想着这人是谁,居然在梁上许久自己毫不察觉,朱砂仔细一看,那人带着的面具极为眼熟,心想既然那人有心掩藏,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在阿兰的搀扶下转身离去了,走前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索性在场的人都低着头,没人发现朱砂在看梁上之人。只听众人口诵:“恭送朱妃娘娘。”
朱砂头也不回的走了,在确定朱砂走后,游邹二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游龙子喘着粗气,两个道童扶着他,只听他道:“你说,他们到底看破了我们多少?”
邹潜冷静道:“我们去后堂说。”
说罢,大步走向后堂,待丹房内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煽火捣药之人和那些丧尸武士的时候,诡影化作一阵黑风尾随而至。只见那二人走到一扇门后面,那门装饰得十分隐秘,旁人根本觉察不出,诡影在那门关上之前,闪进了门中,门里是一条狭长的甬道,诡影正走着,忽然感受到了阻力,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诡影低头一看,只见地上一道红色的印记,似乎被火烧过之后的痕迹,他立马就明白了,那是一道结界,他实在想不出,里面的人到底是何人,居然能画下结界。
诡影拿出白骨扇,想着用白骨扇破掉结界,那扇子虽然厉害,却也奈何不得,诡影看着那道结界,似乎很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看到地上一个熟悉的符号,似乎想起了什么,本想着转身就走,可是却想着如果待会儿那些人出来,或许见着人,能掌握什么线索,可是又怕耽搁太久,伯婴担心,左右为难之际,他选择留下来,等那些人出来。
朱砂回到衔岚殿,已经是深夜,一路上,她一直在想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心中觉得分外熟悉,可是就一直想不起来。这时身旁的阿兰问:“师父,你平日里出门都蒙面的,为何今日却忘了。”
朱砂刚想到自己那块面具,豁然开朗,嘴角扬起了微笑,道:“原来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师父你怎么了?”阿兰问。
朱砂道:“方才不是急坏了么,阿兰,你说方才见过我的有多少人?”
阿兰道:“算上那些侍卫,道士,也有十几二十人吧。我听清师姐说,师父不喜欢别人见到你的样子,特别是男子,要不要弟子替你解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