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飞,我们这——就过去。现场完全失守,我们正向一楼撤退。”
“明白,明白。”
二人冲到电梯前才发现根本就没电。一声爆炸在耳边响起,震荡波把沃伦推出去。枪也掉了。额头和胳膊严重挫伤,好几道儿血口往外淌血把脸都染红了。
奥伦斯赶紧搀扶起沃伦也顾不得问他情况,索性硬拖着他往前走。他看见雪魔已经到通道口,就是它们发射的激光弹把沃伦炸伤的。
“我背你走。”奥伦斯将沃伦背起来向楼梯口跑去。沃伦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一个劲的往奥伦斯衣领口滴。二人狼狈不堪,奥伦斯为了减轻负担索性把枪也丢了。一路上忍受着雪魔激光弹轰击的折磨,耳朵仿佛都被震聋了。
到楼梯口的时候被一颗偏弹的爆炸给直接推进去。铁台阶把二人的腰差点穿孔。奥伦斯的手臂被磕了一个大口子。右眼也被磕肿了一块。脸部血流如注,那面孔简直跟恶鬼相似了。沃伦感觉小腹被猛然撞了一下,生疼无比。
二人并没有放弃生命,互相搀扶着向楼梯上爬。就是爬也要爬出地狱般的科考站,强烈的求生欲已经让二人忘却了痛苦和杂念,它有时候真的比吗啡都重要。
巴迪一直没有走开自己的防线,仿佛钉在地上的雕像一样看着一楼的大门。事情必然有个结果,只是时间还未成熟。遥控加特林机枪还保持刚上好的状态,一切都很安静,而且静的与地下恍如两个世界。
机舱的雷达监测仪已经报警。黑鹰看到最外围的一圈雪魔部队向科考站涌进。从20公里外向科考站靠近。但速度不是很快,好像站成一排列队走过来。
荧屏上显示着距离科考站的数字。“19公里、18公里、17、16、15、14……”还在慢慢接近。黑鹰看到这些惊人的数字和雪魔惊人的数量,仿佛一群黑压压的云团向这边围过来。额头和鬓角沁出颗颗细汗,颤抖的手指狠命地抓住了步话机。
“巴迪——”
防守在机枪口的巴迪仿佛知道什么事情似的接过话机。
“我在——”仿佛很轻松,因为大仗势不可挡,死亡也在所难免。现在的轻松也只不过是内心的一种奢望而已。
“雪魔已经入侵了。它们还有10公里到科考站。它们以每分钟一公里的速度向我们靠近。”
“那中控室的人呢?”
“只剩下沃伦和奥伦斯了。”
刚说到这儿,就听见通道远处应该是楼梯间的位置传来沉重的撞门声,那动静相当大。那感觉听起来很像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