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现在我们只能相信他了,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凭你现在的身体恐怕回不到杭州了,必须立即治疗,那吴三金的铜钱里面夹藏着火毒,如果不是你身体跟常人不同现在已经死了。”洛阳粗暴的打断我,然后一脸倦意的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就像是一个已经没有力气快要死掉的人一样,我看着她的眼睛,良久轻声说道:“傻妮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死不了的你放心就是了。别替我担心。”
“妾身在做什么妾身心里很清楚,你也不需要替妾身担心。林悲,你记的妾身究竟是谁吗?”洛阳看着我,柔声道。
我微微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我想说你是洛阳,又想说你是离洛阳。但是不管说些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对于面前这个美丽的犹如仙子一样的女人太过陌生,我并不了解她,我只是靠着自己的猜测在对这个女人进行剖析,现在想想,还真是愚昧。
“我是后,千年帝后。”洛阳看着我,眼神凌然,那个妖娆到了骨子里天生媚骨犹如苏妲己一样的女子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睥睨的犹如凤凰一般耀眼的女人,我像就算是当年的武则天,可能也就是洛阳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张了张嘴,半晌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我曾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强大最高贵的王,你猜猜,他姓什么?”洛阳坐在床边,抚摸着我的脸颊。
“不会姓林吧?”我苦笑道,虽然我知道离洛阳是活了几千年的妖人,但是如果你跟我说她等的人也是我,那恐怕我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因为这简直是笑话嘛,一个姬澄雪已经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洛阳……
我怕是真的驾驭不住了。
“你现在知道这个还太早了,不过他不姓林,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洛阳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摇了摇头,转身便出了这间木屋。我本来想问她去哪来着,不过想想就算是问了恐怕也跟没问没什么区别。
她若是要去吴家,我拦不住。
想到这,我不由得自嘲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
待我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一股酒气直冲鼻尖,我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抬头一瞧,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我床边,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在邙山上遇到的那脏兮兮的年轻道士,陈长生。
“道友行了?”陈长生灌了一口酒,笑眯眯的望着我。
“恩。”我点了点头,睡了一觉之后,强行绷紧的肌肉软化了下来,从而引发了更让我难受的酸痛感,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上,上衣已经被脱光了,还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上面还染着血迹。
我没做出什么吃惊的表情,既然陈长生已经坐在这了,想必这包扎我伤口的事也是他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