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人也只是一个人偶。”见崎鸣的声音,继续从人偶的身后传了过来,仿佛人偶亲自开口说话,在反驳柳梦潮的论调。
“我知道不是。”柳梦潮一边说着,整个人微微地前倾,“人偶的身上没有你的味道,见崎鸣!”
说完,不等幕布后面的少女反应过来,柳梦潮便一把拉出了藏在幕后的少女。
见崎鸣。
短发微微地飘动着,右眼满是惊诧地看着抓着自己手的柳梦潮,见崎鸣抿着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想问我,这是什么味道吗?”
“是人的味道么?”见崎鸣没有看柳梦潮的脸,反而转过头,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偶,像是幽灵一样轻轻地叹息着说道。
“不是,”柳梦潮另一只却又跟着握了上去,把见崎鸣的手夹在了中间,“是渴望温度的味道。一种害怕孤独,然后呐喊的味道。”
沉默。
见崎鸣用力的从柳梦潮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背在了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柳梦潮,你这样做,很轻浮。”
听到见崎鸣的话,柳梦潮却笑了起来。
“人偶可不会说这样的话,”说着,柳梦潮伸出手,摸着棺材里人偶的面庞,“她们只需要有一个人,可以经常的抚摸脸庞,给她们带来温度,便可以很好地活下去。而人却不同。”
依旧是沉默,见崎鸣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改变。只是,柳梦潮却知道,他的话起效果了。因为见崎鸣的呼吸,微微地沉重了起来。
“抚摸脸庞,可以给人偶带来温暖。但是,对于人的话,不能够触及心灵,再多的慰藉,也只会像是冬日里的衣服一样。”
“衣服?”
“是的,一旦脱掉,寒冷又会更加迅速的袭来。而且,心也会死的比以前快的多。”
更加沉默,见崎鸣不想说话,只是脑海中的画面,却在缓慢而又坚决地闪现着。自己的妹妹藤冈未咲,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就像是地下室里的那个人偶一样。
两个人偶贴在了一起,各自成为了对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可怜的半身……这句话,像是鬼魂一样,慢慢地在见崎鸣的脑海中回溯了起来。幸好,她的面前是柳梦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