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儿子,间桐雁夜哟!”
丝毫没有被攻击了的觉悟,又是一条虫子从爱丽斯菲尔的肚子里面钻出来,在风中摇晃着打起了招呼。
“砰!”
话刚说出口,却已经有人用子弹做出了回答。
又是一道血花,绽放在了爱丽斯菲尔的腹部。鲜血染红了白发少女的白色衣裙,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这么恶心,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泥土里不好吗,为什么要玷污如此美好的月色?”
黑色的黑檀木在左手,白色的白象牙在右手。
左右交叉着,如同西洋钢琴的黑白键盘,即使枪声没有响起,也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传来的一股音乐的律动。
“桀桀桀……”
刚刚被打掉的虫子,又再次从爱丽斯菲尔的腹部冒了出来,像是瘟疫一般,在少女的身躯上蔓延了开来。
“你以为你已经稳cao胜卷了吗,雁夜?”
被间桐脏砚质问的间桐雁夜,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从者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战斗力自然远远要高于魔术师。“<ber是言峰绮礼。”
saber挣扎着给说出了口。
saber的话音刚落,幽深地黑暗里,却已经传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他举着自己的右手,冷漠地走到了archer的身边。
“以令咒之名,archer恢复伤势,杀了他们!”
令咒瞬间化成了数不清的红光,一点点融入到了archer的体内,让这个前一刻还摇摇yu坠的从者,此刻却轻巧地站立了起来。
“现在呢?”间桐脏砚讥讽地说道,“我们现在的人数可是占据了优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