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岸斌喘着粗气,难受得似乎不知如何是好,他哀求着说:“张医生,我染上那个东西了,怎么办?快给我开点药缓解啊!”
张医生大惊,他刚才已经从顾老爷子的症状看出了病因,只是不太敢置信而已。
张医生安慰着他,扶着他上楼,在沙发坐下。
“我难受,难受啊!张医生,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顾岸斌吸着鼻涕,拉着张医生的手哀求。
张医生打开医药箱,无奈地说:“我先给您用点安定吧,不过效果不会明显,重要的还是您的意志。”
“意志!意志!”顾岸斌喃喃自语,他拽紧拳头,将身躯挺直,但是牙齿却因为颤抖,互相撞击得“咯咯”直响。
“对的,除了意志,暂时是没有任何特效药治疗的。”张医生闻言细语,一边为他注射了一针安定。
顾岸斌浑身筛糠一样坐着,慢慢地情绪稍有缓和,困倦袭来,他在张医生的搀扶下,在沙发躺下。
“张医生,拜托你帮我做点事情。”顾岸斌哆嗦着手,拿出顾颖辉的几根头发,放在张医生手中。
“这是?”张医生疑惑地看着他。
“拿着这个,帮我去做一个亲子鉴定。”顾岸斌颤声说。
豪门的事情,作为一个私人医生不便多问,张医生答应着,打开医药箱,用一块干净纱布小心收好头发,然后在顾岸斌身上采集了一点点血液。
“尽快给我鉴定结果。”顾岸斌说。
“好,我回去马上拿去DNA化验室化验。”张医生把标本小心收好。
顾岸斌眯着眼睛,恍惚是要睡着了。张医生不敢离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助手过来,把标本拿去化验。
顾岸斌睡得并不安稳,他不住地辗转,喉咙里发出阵阵难受的咕噜声。
只十几分钟,他便再也睡不了了,他坐起来,双手抓挠着头皮,抱着头瑟瑟发抖。
“不行!我坚持不住!张医生,再给我打一针!”他抓住张医生的手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