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招蛇的?”
“只是蛇类很喜欢这个的味道而已。”伊扎克耸耸肩,转身扯了段纱布递给她,“谁让你不知死活地直接拿手去碰的?这次是你运气好,盘在那儿的只是一条小金环蛇,要是前几天,那条花斑响尾,你就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科利尔接过纱布后,果断继续伸手,“酒精和药棉呢?”
“小金环比你干净多了好么……”伊扎克给了她一个白眼,“我是医师还是你是医师?!”
“啧……既然你是医师,怎么还让我一个非医师的外行人给你意见,有意思么?”
“外行人有外行人的看问题角度,我只不过是想拓宽一下思路罢了。”伊扎克还在死磕,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足够扭曲了。
科利尔却是没了耐心和他在那儿闹腾,因而她甚是直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了。”说罢,她又把自己的魔爪伸向药剂瓶,要说科利尔眼光毒辣,这时候就见分晓。
寻常药剂科利尔压根看都不看,反而是那些用料奇特,甚至是千金难求的药剂她是直接拿手去抓,根本都不看伊扎克那几乎心碎的扭曲样儿。
不到五分钟,伊扎克已是忍不住出声阻止道,“够了,你赢了,我带你去看人,你行行好,把药剂都放回去成么?”
科利尔挑了挑眉,乖巧应了一声却是把药剂都塞到了伊扎克的怀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记得我是从哪儿拿的了。”
“……”
如果可以,伊扎克早就掀桌骂人了,只可惜自己怀里那些宝贝药剂根本受不得一点波折,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炼药之时是何其心酸,这才把心中那股子邪火给压了下去。
“好了,挺快啊……”
在伊扎克安安定定放完最后一个白玉瓶子,科利尔从旁闲闲道,一出口就是招人恨的调子。
“你闭嘴。”
“切!”
科利尔打了个呵气,“还不带路?”
“没空!”
“哦。”科利尔拐了一眼已经整理的颇为整齐的药品架,“那我就继续研究怎么改良你的伪造蓝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