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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上了山坡,朝着半山腰的一处地方驶去,那地方就是“银杉火葬场”了。老远便看见了那里腾升而起的烟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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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了“银杉火葬场”大院。
一个大香炉鼎摆在那“银杉火葬场”的大院内,靠近太平楼,正对着太平楼的大门处,在大院中的位置是处于大院的大门跟太平楼之间的“黄金分割线”地段。
下了车,他掏出来三十块钱,顺便,用钞票把手上的黏液给擦了去,然后把钞票递给了的哥师傅。
他那一系列的动作,流程是非常熟练而有技巧的,司机没有疑心什么,便接过来了钞票,感觉钞票上有点湿湿的,却也没有在意。
付了钱,他便走了。
司机连忙开始认真查看副驾驶座位上的情况,倒是没有发现什么,而突然,司机发现了车门外,已然都成了坑坑点点的一片不堪。
那是他鼻涕喷向窗外,风却一顶,都给挂在了车身外的车门上了。
而那一疙瘩一疙瘩黄黄的东西……不是鼻屎是什么!还有灰灰的……肮脏的要命!恶心至极!
而当那的哥师傅抬头一看,却根本没有刚才那人的身影了。
司机破口大骂了起来:“草泥马……”
苏轶铁青着脸,从门岗室内走了过来。
这可是一次绝佳的立功机会,苏轶不打算放过了。
“喂,你,喊你呢。”苏轶走了过来,走向那开出租车的司机。
司机看向苏轶,因他苏轶没有穿一身保安制服,司机不知道他干什么的。
“你骂谁呢?”苏轶道。
司机:“管你什么事?”
苏轶:“这里禁止大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