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恢复一惯的淡然,然后,伸出手,突然一把将她的喜服彻底扒了下来。
她缩了缩身子:“冷。”
“马上就不冷了。”步绯离不想再同她废话,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他的身子又高又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由得伸手推道:“你太重了,要压死我了,起开。”
步绯离面露不满,忍了好久才没有一把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提出去给扔掉。一个翻身将她提在了自己身上,变为男下女上的姿势:“这下满意了吧。”
好软,这人当床就是不错。
夕瑶趴在他身上痴痴笑道:“呵呵,满意。”脑袋又昏又沉,好想睡觉,一个低头碰到他下巴上的胡须,又立即抬起。“大叔,你这胡子该剃了,扎死我了。”
步绯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注意到她因不满微微嘟起的红唇,凸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脑袋,作势吻上去。
夕瑶却是头一歪,错过了他的碰触。迷蒙着双眼道:“大叔,我好困啊,先睡了,回聊哈。”语毕,双眼一闭,就这样睡过去了。
步绯离身子一僵,唤了一声:“喂?”
身上的人砸了砸嘴,睡得正香。
他看了看桌上剩下一半的酒壶,那是宫中御赐下来的酒,寻常人只要喝上一口脑袋就会发昏,何况她还喝了整整半壶。
又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咬牙道:“小丫头,今晚算你欠我的。”
小丫头睡得正香,理都没理他。
后来的日子里,步绯离不止一次回想起当晚的情况,还有自己无意中吐出的那句话。那时,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算谁欠谁的了,或许,命盘早就在他们初遇的那一刻就打上了死结,乱成一团理都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