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也跟着跑了过来,见这场景,诧异道:“二姐,你趴在地上做甚?”
夕瑶有苦说不出,大腿上的伤口已经出血了,使不出一点力。转头看向自家的王爷夫君,嘴巴一瘪,甚委屈道:“王爷,抱……”
一旁的月逢吓得抖了抖身子,她家小姐啥时候变得这么娇作了。
步绯离一听她这句,瞬间明白过来,小心翼翼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再看看四周,冷声质问:“谁准你们让王妃出门的,不知她身上有伤吗?”
刚刚还十分活泼的气氛因这一句质问瞬间冰冻,四周的奴才们哗啦啦跪了一地,个个都是颤颤巍巍的。
步绯离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地的奴才,下巴抬起,侧脸上的不悦很明显。
“是奴婢不好,没看好王妃,还王爷请责罚。”画竹连连磕头。
一见这场景,月逢那一张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的:“是奴婢硬要小姐出来的,不关画竹姐姐的事,是奴婢不好。”
夕瑶躺在他怀中,只能看到他微微抬起的下巴,感觉他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出的霸气与疏远。
或许,这才是步绯离吧,大周国的二王爷。
又看了看四周心惊胆战的奴才,不由得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王爷,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不关他们的事。我怕你们打出什么事来。”
“二姐,你没事吧?怎么会受伤的?”林睿一听自家二姐受了伤,立即上了前,左看右看,没看出啥异常来。
“我没事,林睿你……”夕瑶想要问些什么。
步绯离已经抱着她转身出了大厅,跨上走廊,几个箭步便冲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大手一挥,关紧房门,伸手就要扒她的裤子。
天……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不……”夕瑶还没从刚才严肃的气氛中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扒了一半,下意识伸手拉回,死死捂住。“你……你想干嘛?”
“我看看伤口,伤口需要重新上药。”步绯离提醒,脸上还保持着刚刚在大厅上的冷漠表情。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夕瑶吞吞吐吐,这大白天,刚刚还在大厅,搁谁谁都受不了。
“又不是没看过。”步绯离不想再同她哆嗦。大手一挥,裤子瞬间破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