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几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次日醒来的时候两个眼睛浮肿得像核桃。陆茵只好画上了烟熏浓妆,在电梯里遇见白鹭,白鹭竟然乍一下还没有认出来,得亏她主动问道:“你几时去韩国,我同你一起去吧。”
白鹭被她的浓妆吓了一跳,不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后便意味深长地笑道:“我月底去啊,你要去的话快办签证。”
白鹭在21楼就下了,她在企业银行部,电梯门一打开,只听见白鹭笑嘻嘻地说了声:“老板好。”直把陆茵吓了个激灵!这楼里出入的大小都是当了娘娘小主的老板们,她们这种秀女可要小心的伺候着。她心里正是一团乱,只觉得进电梯的这个从衬衫到领带到西服外套到袖口都是银色的男人十分眼熟,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陆茵就是一根筋,一件事非要弄个清楚才行,哪怕现在电梯里只有她和那位白鹭口中的老板两个人,她还是忍不住朝人家脸上瞟。
那个老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时时飘过来的疑惑目光,也从电梯里光洁的金属面中回望了她一眼。虽然只有一眼,他就不屑地把目光挪了开去
,陆茵还是从这一眼里不自觉地看出了高贵冷艳四个字,咳咳,原来高冷也可以形容男人啊。
她对美男有着天然而不加掩饰的兴趣,哪里还记得眼前这个人是白鹭口中的老板,直把美男盯得发毛,在电梯到达29层之前终于忍不住对着光洁金属面里的陆茵冷冰冰地道:“你的记性还真是很差,我对于你能又混回总行深感诧异。”
轻描淡写但是居高临下的语气,陆茵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是说她?
他他他他,认识自己?
“……你谁啊……”是哪个人这么红果果地直戳她的痛处啊!“我在总行的工作比支行更对口,是学以致用,为银行为社会做贡献!”她这可是超水平发挥,以她的笨嘴拙舌,能在紧张得舌头打结的情况下这般流利地迅速找到一个官方的理由真是半年极大的进步。
此位美男的手已经按到了电梯的开门键上,29楼已到,显然他并没有任何兴趣对这个又笨又没有风情姿色大略也只算中上的“秀女”说更多,不过是等着开门的时间所以才得空指教她道:“年中酒会。”
真是言简意赅啊!
年中酒会?她那受了刺激不大好使的脑子开始倒带……
啊!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啊!怎么是他!那个说他的部门里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扑克脸,那个蜜雪儿说家境显赫内啥年轻有为三十出头就是现金与贸易总监的……@[email protected]惨了!
自己的记性……好像真!的!很!差!这谁……叫什么名字啊?
陆茵觉得自己在这半年里学习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技能,那就是在一堆问题中找到最大的问题!
她刚才……好像冲着这位美男老板不客气地说,你谁啊!
这位美男老板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啊……啊啊啊啊!
喵的,她一定是踩到了神仙的尾巴,昨天才失恋,今天这是又要失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