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蜷缩着身子,脑海中回荡着她恶毒残忍的话,一颗心疼得滴血。
我的孩子会被蛊虫一点一点的吃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可是一个新生命,那是我和乔子涵的孩子啊。
“子涵……子涵……”我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颤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我老公的名字。
此刻,我多么的希望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在哪里,他会不会有事,如果没有出事,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深夜,白花山山顶。
昏黄的烛灯摇曳着,忽闪忽闪的印在小木屋上,萦绕出一股古老的气息。
乔子涵在壁柜中焦急的翻找着司律留下来的符咒,甚至不惜自己的手被那些符咒烧伤。
司律不在,沧云的伤也好得慢,还是没有恢复人型。
此时,一鬼一猫都趴在壁柜上焦急的翻找着那些符咒。
“沧云,找到了没有……”乔子涵看向一旁的小黑猫,焦急的问。
小黑猫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子涵,别急,司律哥哥的符咒都在这里,他去南疆之前,我有看到他在研究破除赵丽雪巫术的那种符咒,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研究出来,我们在找一找,一定能找到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也不知道安安在监狱里怎么样了,还有嘟嘟,不知道凌楚轩他们将嘟嘟弄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乔子涵低声说着,满目担忧。
沧云一边翻着符咒,一边叹道:“子涵,先别担心,我们先找出符咒来破除监狱周围的蛊术,我们只要能进得了监狱,就很容易救出安安了。”
“嗯。”乔子涵点了点头,更是认真的翻着那些符咒,两只纤长的手几乎被符咒灼烧得漆黑。
一直煎熬到了天亮,当黎明的曙光透过铁窗照射进来,洒在我的身上时,我的腹痛才稍稍的停歇下来。
看着照射在苍白手指上的曙光,我不由得怀疑,腹中的那只蛊虫是不是怕太阳光的照射,还是白天它就睡觉,晚上就吃我的孩子。
可不管怎么样,至少我的腹部现在不痛了,至少证明那只蛊虫没有在吃我的孩子。我现在最害怕夜晚的到来了,只要一想到我的孩子正在被蛊虫一点一点的吃掉的时候,我的心都疼得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