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晚上……我在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忐忑不安的等着,我希望甚至是祈求着他能来。突然,我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心中一喜,然而还不待我转过身,我就被什么东西打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遭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丑恶的事情。四个男人按住我,一个接一个的蹂躏着我的身子,身下很痛,心更痛。他们猥琐的狂笑着,说是乔国振以此警告我不要再去骚扰他,那一刻,我有种与乔国振同归于尽的想法。事后,我躺在一个废墟当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心中最清明的是恨意,可入骨髓的恨意。”
“五月一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很显然,这孩子不是乔国振的,而是那四个畜生糟蹋我的产物,我想过打掉那个孩子,可是看到乔国振身边大着肚子的那个女人,我又改变了主意。”
“又是一个年头过去了,一月十三日,乔国振的老婆生了一对双胞胎,当我看到那一对活生生的孩子时,我就想好了报复那个男人的手段。”
“一月二十。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过了几个月猪狗不如的生活,就算我再怎么不敢回家,可是为了报复乔国振,我必须回到我那个巫蛊之乡,修行那种最恶毒的巫咒。在修行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自己腹中的孽种有了一丝丝的变化,自己的脸也溃烂得骇人,可是为了报复乔家,我不在乎这些。”
“二月七日,我的孩子生下来了,是一个不男不女,长满毒疮的怪胎,这个怪胎吓死了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想要杀了这个怪胎,可是我求父亲放过她,因为我将来我还要利用这个怪胎给我报仇……”
后面还有几页的内容,可是我公公似乎已经看不下去了。当翻着前几页的时候,我公公似乎还沉浸在那段美好的回忆中,可是当他翻到后面的时候,脸色明显变得煞白,眸中尽是震怒与悲痛。
我婆婆在一旁看着那日记本,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眸中甚至隐隐还含着一抹害怕与内疚。
他将日记本紧紧的合上,看着我,颤抖着声音低吼道:“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被我公公吼得微微颤了颤,乔子涵慌忙将我搂在怀里,低声道:“安安别怕,爸是太激动了。”
“没事……”我轻轻的拍了拍乔子涵的手臂,看向我公公沉声道,“我和子涵还有两位朋友一起去了一趟南疆,这是在赵琉烟当年的闺房里找到的。”
“怎么会这样,琉烟当年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我公公抱着日记本,悲痛的哭道,“那天晚上我去了,我去了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我本来打算跟她一起走的,可是当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公公忽然抬起手狠狠的打着自己的脸颊,悲痛的哭道:“那天晚上我去晚了,我去晚了一个小时才害她遭遇这种事情,是我不好……琉烟……对不起,琉烟……”
看着我公公如此悔恨的样子,我便知道当年琉烟定是误会了我公公,只是我不解的是,当年派人糟蹋赵琉烟的那个罪魁祸首又是谁。
从赵琉烟的日记本上面看,我们知道当年她打我公公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我的婆婆,后来又发了那条短信,也许我婆婆也看了那条短信,很明显我婆婆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我婆婆至始至终似乎都不知道有赵琉烟的存在啊,她又怎么会买通那些人对赵琉烟做那种事情。更何况我婆婆根本就不知道我公公与赵琉烟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啊。
心中正推测着,我公公忽然伸手狠狠的掐着我婆婆的肩膀,厉声喝道:“是不是你,当年是不是你派人对琉烟做那样的事情的,是不是你?”
此时我公公双目通红,脸上尽是煞气,可见他当年真的很爱赵琉烟。
见状,我慌忙冲过去,抓着我公公的手臂,急急的说道:“爸,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您不可以这样对妈,赵琉烟是无辜,可是妈也无辜啊……”
“呵呵呵……”我婆婆忽然苍凉的笑了起来,看着我公公,悲哀的笑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恶毒的女人吗?乔国振,这么多年,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吗?”
我公公沉沉的看着我婆婆,冷冷的吼道:“那天晚上,难怪我的头很晕,是不是你在我的杯子里放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