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凭什么这般一个降将,一个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般的废物,一来就能身居高位,爬到我们头上去,当真可恨至极。”边上的鲍隆,亦是阴沉着张脸色,恨恨地说道。
鲍隆同陈应一样,他们二们都是桂阳郡中山中的猎户,后来被他们杀得一只吊晴白额大虫,方才名燥于一时,而被桂阳太守赵范所知,遂才收这二人入了军中。
只是,当时的桂阳郡中,也确实没什么厉害的人物,这二人也是天生的有些蛮力,所以,最后就形成了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的奇怪景象。
只是,这二人这种情绪,在降了苏策之后,确仍然不知道悔改,而一直都这般自高自傲着,后来他们碰上了刑道荣,而刑道荣这同他们一样出身的人,转眼间就爬上了他们的头上去,这让他们很是嫉妒,但这也就罢了,只是,这突然之间,苏策收得个降将来,这转眼间,确又是爬到他们的头上去。
更何况,刚才就在攸县城外,双方都是一千大军,苏策这边几乎是以轻伤亡而大伤黄忠的大军,这更是让陈应,鲍隆二人对于黄忠更见轻视了几分。
这让平日里就心高气傲,自认为天老大,他老二,天下几近于无敌的陈应,鲍隆二人如何能忍受得了。
“如此。也好。”低头略做沉思了几分后,刑道荣方才点了点头。
刑道荣不比陈应,鲍隆二人,刑道荣他乃是蛮人与汉人的混血儿,所以,他才会是两臂有千金之力,舞得动一对重达三四十斤的宣花大斧。
但也正是因着这种混血儿的身份,而让刑道荣颇受得汉人的轻溅,所以,刑道荣对于人性的了解,确是要比陈应,鲍隆这二人要强得多。
而他自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入得苏策的军伍以来,他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而以他对于苏策的了解,他自然是知道苏策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所以,对于陈应,鲍隆二人的提议,他也只是点头应下,确并不想着参与进去。
攸县城内,苏策着人备上酒宴,也算是为了庆贺于黄忠的入伙吧。
而此次相陪于此的几乎都是苏策身边的重要人物,如鲁肃,邓芝,沙摩柯,刑道荣,陈应,鲍隆以及军中一些将佐。
此刻济济于一堂,足有二三百人之多。
席间,苏策站了起来,举杯而道:“这一杯酒,且让我们敬黄汉升,能得如此英雄人物相助,苏某何愁大事不成。”
“谢主公。”举杯,黄忠同样把满满一盅酒,一饮而尽。
然而,苏策确并未坐下,确是继续倒上第二杯酒,方才朗声道:“这第二杯酒,确是要敬在场的诸位将士们,是你们的勇猛,方才有我们荆南四郡的太平,这一杯酒,我敬你们。”
“谢主公。”场中诸将,亦是起身同声高呼着喝下这一盅烈酒。
“哈哈哈。主公快意,只是此间军中夜宴之乐,皆是军中豪雄,又怎可无舞剑以助兴,末将肯请主公允许我以舞剑以助酒兴。”难得的,陈应竟然能扯上几句不文不白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