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富胖子所问的陈九爷,姓陈名国,表字忠元,因家中排行第九,所以人们都喜欢称他一声九爷。
这陈九爷,也是这长沙郡当中诸多宗贼头领当中最为赫赫有名的一人,只是,这陈国表面上,确只是位教书育人的先生而已。
“是啊,是啊,陈九爷,你乃是我们当中最有学问之人,家学渊远,平日智计百出的,今日这事儿,却是还需要九爷你帮我们给拿个主意才好。”此时,边上又有一人站了出来,附和着道。
“是啊,是啊。九爷。”
“九爷,你就说道说道吧。我们都服你。”
“九爷。”
一时间,厅上二十几号人,除了那几个仍然是端坐不动的老油条之外,竟是有大半以上的人都依附着这陈九爷。
“哈哈。”见得诸人如此,这陈国捋着下巴的山羊须,确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诸位,诸位,且请安静。承蒙诸位抬爱看得起我陈九,老夫无以为报,在此,我也就为大伙分析分析,何去何从,确还需要各位家主自行判断。”
“九爷高义啊。”
“九爷请讲,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对。对。对。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扫视了一眼诸人后,这陈国方才一声轻咳道:“自张太守走后,我等无了依靠,诸般行事上,确是大见捉襟见肘,数不顺畅,生意上更是大为缩水,前后相比,确是相差数倍之多,此其一也,确不知道诸位家中情况是否如此?”
“对,对。九爷说的极是。”
“是啊,九爷说的太对了,我米家,只三天,就少收入起码上千贯钱啊。”
边上,堂上诸多人里,是心不致的诉起苦来。
见得如此,那陈国脸上确是更几了几分神彩,不由得继续微笑道:“以前的我们,行商于各地,不论是官府中人,还是绿林中人,亦或者是百姓或是诸同行之中,我等皆是昂首挺胸,底气十足,为何?皆因在我们身后,有官府撑腰也,而今,我们身后没有了官府名声与靠山,我等此时说好听点乃是大户人家,说难听些,确只是个行脚商人,又有何人再看得起我们,我等又与那街头小民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