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有一点点的疼。
我笑了笑,"真会安慰人,枪伤啊,那有那么简单?"
"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疼,林敢哥哥!"薇薇亚看着我,微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她的脸色有些伤感了起来,问了一句,"昨天晚上,我爸爸来医院看我了,林敢哥哥,你们是不是要回中国了?"
我点点头,"对,晚上的飞机!"
"今天晚上?"
薇薇亚惊呼一声,随即,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赶紧扶着她躺下,"别说话这样大声,扯动伤口了吧?"
薇薇亚流着眼泪,"林敢哥哥,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
我笑了起来。
薇薇亚嗯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抽泣着,我有些不忍,我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为什么就突然这样伤感了起来。
或许这么多年,她都一直生活在父亲的管束之中,难得遇到我们这样一些知心的朋友吧。
在医院里面,我陪了薇薇亚一整个上午,下午,我赶回了别墅,跟众人收拾好了东西,然后,乘坐晚上的航班直接飞回了中国。
回到久违的宜城,虽然离开的日子不长,可我总感觉离开了好几年一样,坐在王大仙的玄门正宗里面的沙发上,众人的心情都好到了极点。
隐患消除了,要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了,或许,一切都要步入平静的生活当中。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一辈子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我林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可是,自从我跟赵冰搬进那个出租屋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经历了一场从来没有过的冒险。
值得感激的是,老天爷戏耍了我很多,可最终,还是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亲人,朋友,以及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友谊。
三天之后,我接到了七杀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叶定坤请我们所有人吃饭。
盛情难却,我们只能赴约,吃饭的地点,还是叶定坤那栋山脚湖的老房子,菜肴并不算很丰盛,可是每个人都吃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