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意思,是带过其他女人来?
阿年,顿感吃味。
管止深抵达望京这家酒店时,司机打开车门,他弯身下车,一脸严峻的在与人通话,几分钟后,通话结束,他走了进来。
上来很多菜,阿年看的眼花缭乱,干菜烤河虾,茴香豆,糟凤爪,等等……拿起筷子,阿年不知道从哪一个开始下口。
管止深给她介绍口味,让阿年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吃,还有,他认为哪一个好吃,建议阿年可以先尝试。
“……”
阿年抬头,半有情绪地说:“你以前跟其他人来,也是……这么温柔的介绍。”
“……”
管止深眸光一变。
“我带谁来过?”他好奇,是不是司机说错了话。
路上,难免有些话题打开,真怕司机说错了什么,早知,该交代清楚,对司机。
“我哪知道。”阿年瘪嘴。
管止深浅淡一笑,五官棱角分外魅惑,并不解释。
阿年暗自琢磨,好吧,他的确很优秀,很绅士,不经意的一抹温柔流露出来,估计很多女人,女孩子,都抵抗不了。他的34年人生里,不知道他让多少个女人心砰砰跳着破碎,他自己,又是否为了谁心肠疼痛过。
干菜烤河虾,成了桌上阿年最爱吃的,鲜红色的河虾,须多,吃起来觉得有些费事,不过阿年依然喜爱。管止深照顾孩子一样,帮阿年,阿年只负责吃就可以了。
享受这种待遇时,阿年专注的看他,以前他对别的女人也会这样?所以说,阿年觉得,下辈子不当女人了,疑心好重,自己都觉得好累。美食当前,是否该吃菜,不是吃味那些有的没的呢。
九点多,阿年和他回去住的酒店。
管止深还有一点事情要忙,阿年在卧室床上,抱着笔电上网,管止深忙碌完到卧室时,抢过阿年的笔记本,搁在一旁,直接就吻了下去。
“唔……”阿年本就是在床上躺着,他从上压下,阿年被吻得浑身软了。管止深的手指在阿年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嘴唇含湿了阿年的耳唇儿,床上的阿年情不自禁“嗯……唔嗯……”一声声刺激着管止深。
“可以吗。”管止深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