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天……爹……”
药人表情痛苦，双手抓住头发。
“你真的是叶寒？那你认识我吗？我是叶灵雪，当年你带我去阴山侯府，把我交给叶正天和李芸。这些你还记得吗？”
看出药人的痛苦，叶灵雪声音慢下来。
“雪……小小姐……”
药人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叶灵雪，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印刻在心里似的。
小小姐？
叶灵雪微微一愣。
如果药人是叶寒，他为什么这么叫她？
哪里有父亲叫女儿小小姐的？
难道……叶寒并不是她的生父？
见药人思路断断续续，叶灵雪拿出了紫晶髓。
“叶寒，你还记得这个吗？这是你当年交给李芸的，让她留给我的。你看清楚！”
在看到紫晶髓的时候，药人表情一变，伸手用拳头捶打着自己脑袋。
“疼，疼……”
即便被藤条锁住了手脚，药人的力气依旧很大，他挣扎着，最后挣脱藤条，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炙炎，帮我抓住他！”
叶灵雪摸出银针，在轩辕炙炎扣住药人双手的时候，她的银针扎进他头部的穴道中。
好一会儿，药人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