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表现的不错。”华浅笙微笑:“所以,我决定带你去见他。”
“恩?“文青羽一愣,这么好说话?
后角门外,早已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等候。
华浅笙回头:“上车吧。”
马车陈旧而简单,拉车的马也极为普通。走在大街上,完全没有丝毫的特色。
文青羽清眸一眯,华浅笙说走,马车就停在了后角门,哪有这样神速,只怕早就准备好了吧。
这样的低调,华浅笙究竟要干什么?
文青羽上车,心里则暗暗盘算着时辰,距离她进了国师府有没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飞翩会回来找她。
那时候她定然已经不在国师府了,但华浅笙又绝对不是个值得相信的人。只要偷偷给飞翩留点记号,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文青羽抬脚上车,却走的匆忙了一些,身上的裙子一下子挂在车辕上,扯掉了老大一条。
华浅笙却将掉在地上的碎布捡了起来,手指交错一拧,那薄莎的布料顷刻间就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再没了痕迹。
“你最好不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若是再有衣服不小心被撕破了。我不介意把你浑身衣服都扒光了。”
文青羽脸色一黑,她绝对相信,这个看起来仙人一样的男人,绝对能够做出那样卑鄙的事情来。
所以,文青羽的衣服再也没有破过。
……
“爷。”飞影低声说道:“凌云十八骑搜遍了国师府每个房间,没有见到青羽小姐。”
“恩。”洛夜痕缓缓睁开眼,靠在马车上的身体动也没有动。手里却仍攥着那白玉的簪子。
“小夜子。”玉沧澜说道:“华浅笙那里的确没有小羽儿,他身边所有的下人我都见了,绝对没有被易容的。”
洛夜痕没有言语,手中仍旧紧紧攥着白玉的簪子,直到右肩头上微微渗出了一丝血。
“爷。”飞影悚然一惊:“您伤口又裂开了么?还是让属下给您重新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