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青羽默了默,这人真是属驴子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果然病的不轻。
“青青,你喂我。”
文青羽正在分鱼的手突然狠狠一顿,脸皮不由自主抽了一抽。
扭头看去,洛夜痕已经懒洋洋斜倚在门框上,面颊上的潮红退了些许。但仍旧一副弱不禁风的柔软。
这货刚才在床榻上讨论先苦后甜的时候,抢鱼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你没长手?”
“我病着呢,手没力。”
文青羽斜了他一眼:“你刚才跟我吵架不是很有力气?”
“刚才力气都用尽了。”洛夜痕微微一笑,语气异常自然,就仿佛在说的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刚刚又吹了风。”
文青羽气结:“该,有本事别生病。进屋去躺着。”
“好,你来扶我,我腿也没力。“
文青羽彻底没了脾气,将装鱼的盘子递给雨荞,自己架起洛夜痕向着屋中走去。
雨荞低着头,将手里盘子放在了桌子上,一溜烟跑了。
文青羽一阵错愕:“这丫头,中了什么邪?雨荞,去把剩下的鱼分掉,冷了就不好吃了。”
远远听到雨荞含糊的应了一声是。
洛夜痕瞄一眼她红肿的唇瓣,语调温柔:“她是在羡慕你。”
“羡慕我?”文青羽不明所以:“我就是被黑心王爷欺压的苦命丫鬟,有什么值得羡慕。”
洛夜痕闭唇不语,眉眼中分明溢满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