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默了,什么叫恰好浇了肉汁?谁吃饱了撑得去给甘草从浇肉汁?就说勿忘怎么突然吃起草来,搞了半天是因为甘草上有肉汁!
“谁的主意?”
洛夜痕却是顿了一顿,终于淡然开口:“昨夜,只有一个闲人!”
“萧若离?”
洛夜痕突然抿了唇,不再言语。
文青羽愣了一愣,萧若离什么时候跟洛夜痕这么熟了?原来,昨夜洛夜痕叫他从密道出城,就是办这个事去了?
难怪,嘴毒心黑的洛大美人肯让萧若离宿在凌云阁。
文青羽抬手扶额,洛大美人这不是明显跟她抢人么!
“难道,京畿大营的人不吃鱼?”
“鱼有很多,未必就只有鲤鱼。”
文青羽再次默了,这厮对局势掌控的真是精准,不叫毒发,就指定不会毒发。
“那一日,你又怎么保证京畿大营一定会吃鲤鱼?”
洛夜痕微微一笑:“那一日京畿大营调兵出城,街道戒严。故而开市时间比平常晚。火头军去城中采买的时候,只有一个卖鱼的摊子。军中又规矩森严,误了时辰便要杀头。他只能买鱼。”
“那摊子莫非卖的全是鲤鱼?”
“不是。”洛夜痕摇头:“只是鲤鱼恰巧比别的鱼都新鲜。”
文青羽再次默了默,连胤跟身边这个斗心眼,一百个都不是对手。
“卖鱼那人……”
“那人连胤派人找过,已经淹死在河里了。据说是他打鱼打的太过,糟了河神报复,翻了船,再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