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以杀止杀才是最有效的震慑法子。”
“恩。”文青羽点点头:“可那人……偏偏是我这身子的生父,我能怎么办?”
玉含嫣抿了抿唇:“你们实际上,一点都不像。”
“幸好不像,我像我娘。”
玉含嫣又看了她一眼,眸光中极快的掠过一丝深沉。
“小姐,雨菲还跪在院子里呢,您赶紧打发了她吧,看着就心烦。”
雨荞气鼓鼓进了屋,给文青羽和玉含嫣重新换了茶水。
“她呀,还有大用处呢,叫她进来。”
“小姐,您可不能再心软相信她了,那个女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雨荞说着走出去叫雨菲,文青羽嘴角抽了抽。
“我是个心软愚蠢,轻易就能被人骗了去的女人么?”
玉含嫣莞尔一笑:“谁相信谁蠢。”
功夫不大,雨菲低着头跟着雨荞身后进了屋。进来后一句话不说,噗通一下跪在文青羽面前。
“雨荞,你先出去。”
“是。”雨荞撅了撅嘴,一脸不情愿的走了。
“此刻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说吧。”
雨菲咬了咬唇,朝上磕了个头:“奴婢知道小姐医术高明,奴婢斗胆请求小姐替奴婢把把脉,看奴婢是不是真的……真的……”
雨荞突然禁了声,一双大眼睛里氤氲出了水汽。
文青羽不说话,只拿一双清眸瞟着玉含嫣。
玉含嫣撇她一眼:“你看我做什么,我寻常不给人把脉。”
文青羽唇角一勾:“我的床毁了可都是你害的,我都没说叫你赔了。你不觉得该表现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