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仍旧不变一脸淡然浅笑:“这种小事情,有我家夫人足够了。”
文青羽愣了一愣,清眸眨也不眨盯着洛夜痕,她有没有听错?要她出马?
乾通也不过是微微怔一怔,便朝着文青羽躬了躬身:“如此,多谢夫人。”
“你真是……太客气了。”
文青羽磨牙,清眸如刀,豪不怜惜地尽数抛给洛夜痕。要她出马,怎么出?
洛夜痕好似没有看到,如诗如画容颜上那一抹明珠般的微笑越发璀璨。
“据我所知,夜隐弓应当就藏在天字一号房里,乾长老再不拿出来是等着长毛么?”
文青羽眼看着乾通一张老脸瞬间焕发出奇异的光彩,红彤彤亮堂堂,直逼满船璀璨灯火。
那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突然直勾勾盯着文青羽。直盯的文青羽忍不住脊背发凉。
被一个六十来岁老头子那样含情脉脉的看,这个的确需要非常过硬的心理素质。
“您确定是夜隐弓?”
文青羽一头黑线,夜隐弓是洛夜痕说的好吧,问她做什么?她怎么知道夜隐弓是什么玩意?
随即,便不由自主踢了对面那云淡风轻的男子一脚。脚下十成十用了不小的力量。
洛夜痕浑不在意,任由她踢,这一下倒叫文青羽心中有些不忍。
“我夫人的娘亲姓段。”
这句话说完,乾通的脸色越发红润,看着文青羽的眼神亲切的叫人汗颜。
乾通这回再不说什么,转身走向一侧的墙壁,伸手摘下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弓。
然后,毕恭毕敬将那张弓递给文青羽:“夫人。”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不要告诉她眼前那黑不溜秋不起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弓就是听上去牛叉闪亮的不得了的夜隐弓?
“拿着吧,这本就是该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