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宫里那一地的血,你从哪里弄来的?没见你准备那些。”
洛夜痕缓缓靠在软榻上,淡然说道:“不需要准备,人的身上多的是。”
文青羽一愣,快速扫了一眼洛夜痕,虽然他身上血腥味极大。但那一身天青色的蜀锦袍子上却是极干净的,半点血腥也无。
随即,她嘴角抽了一抽。很同情的朝着另一辆马车的方向瞟了一眼。
马车上就两个人,一个完好无损。那么血还能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还等着问口供呢。你别给弄死了。”
洛夜痕眸子似是又冷了一冷:“死不了,死了,爷拿命赔给你。”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一低,文青羽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非常敏感的发现,洛大美人的心情似乎极度不美好。
“说什么胡话。”文青羽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那样的人死就死了,死一万个,也抵不上你一条命!”
洛夜痕似乎微微一楞,凤眸中有光芒一闪,眼底似有一片冰寒渐渐破碎。
“你这么说,是不是表示爷在你心目中实际上还是相当重要的?”
“当然。”文青羽点头,眼神极为认真。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以后,不许对着别的男人笑。不许跟别的男人,聊天聊的很愉快!”
“恩?”
文青羽彻底愣了,她什么时候对着别的男人笑了?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聊天很愉快了?
话说,她是个自由人吧,不是他洛夜痕的囚犯吧。
她对人笑,跟人说话跟他有关系么?有么?
“洛爷。”文青羽深吸口气:“我卖给你了么?”
洛夜痕看她一眼,唇角挂着一丝惑人心神的微笑:“青青若是不愿意,可以将为夫那一百八十抬的聘礼还给我。”
文青羽脸色一黑,洛夜痕的聘礼价值连城。早叫她不着痕迹的给换完了,然后尽数兑成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