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是他的长子,他当然希望他能背着个嫡长子的名头,将来才能延续文家的辉煌。
可惜,对面那个女子,不但不知道什么叫做在家从父,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拿人手短!
他既心疼为了讨好文青羽舍出去的那些个好东西,又生气文青羽的不留情面,一时之间只觉得头疼欲裂。
“若是……本相执意如此呢?”
文青羽平静的看着他,却突然指了指脚下四分五裂的茶盏。
“相爷可看到了这个杯子?”她勾唇一笑:“若想要我同意,除非破杯重圆。否则……”
她缓缓站起身:“若我没有记错,这个府邸当初是皇后赐给我母亲的。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请相爷带着您的嫡子和夫人们离开段府!”
“你……!”文长封一口气给憋在了心口,段府两个字叫他又惊又怒。
嫁鸡随鸡她不懂?出嫁从夫她不懂?
即便当初这宅子是给段紫沁的,她已经嫁给了自己,这宅子自然是该姓文!
连带着宅子里的一切都是他文长封的!
她居然……居然理直气壮的说要将自己的爹爹赶出府门?她怎么敢!
“你个逆女!”文长封好半天才理顺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狠狠的说道:“你给我滚,本相再也不想看到你!”
文青羽冷笑:“青羽明日即将大婚,丞相大人以后与青羽相见的日子并不会很多。但若是叫我知道您仗着年龄大了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刚才的话绝对不是说说玩的。”
说罢,文青羽无视文长封一脸的扭曲,朝着大厅外走去。
临出门口,脚步却顿了一顿:“燕京城里,从没有一户尊贵人家会因为嫁个女儿而倾家荡产。相爷是时候该为相府找个主母了。”
文长封一愣,脸庞上的怒气纠结在脸颊上,半边惊愕,半边愤怒。一张脸瞬间狰狞。
文青羽唇角一勾:“有了真正的主母,相爷何愁没有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