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文长封后院起火一团乱,她是不介意隔岸观火的。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将算盘打到了段紫沁的头上。敢对姨母这样大不敬,又怎能轻饶了她?
“邓姨娘最近跟什么人有接触?”
飞翩眸子一闪:“主子是说……?”
“邓姨娘的脑子,想不出这样的主意。想得出也没这样的胆量,她背后一定有人。”
飞翩想了想:“邓姨娘自打有了身子以后,基本不怎么出门。并没见她接触过什么人。”
“一定有。”文青羽说道:“你可曾记得,在接待玉世子的宫宴上文青鸳奏的那半阕卿云赋?”
飞翩眸光一闪,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查。”
“邓姨娘虽然不常出门,实际上却比平日更经常见到一个人。这个人,每次还都是丞相亲自请来的。”
“主子是说……”
“这个不急,你先去找到风止,叫他迅速将叶家七小姐的资料给我。”
“小姐就该好好查查,那女人不但想抢了夫人的位子,还装模作样给小姐列了嫁妆单子。鸠占鹊巢一定不是好东西。”
雨荞端着茶具快步走了过来,一张殷红小嘴高高撅着,几乎能挂个瓶子。
文青羽瞧着她笑了一笑:“我查她可不是因为她要做丞相府的主母,也不是因为她列了嫁妆单子想要羞辱我。实际上是因为,她的单子列的极好。”
“恩?”
这一次,不单是雨荞,连带着飞翩都愣了一愣。
“那张嫁妆单子上半点没有藏私,的确是将丞相府产业的三分之一都给了我。”
雨荞撇了撇嘴:“才三分之一?”
文青羽笑了一笑:“你可别小瞧了这三分之一,单子里选的产业极有技巧。一家首饰铺子,两家米粮铺子,两家绸缎坊。至于脂粉铺和笔墨铺子就先不算了,你觉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