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胤眸色越发阴郁。
文青羽挑眉:“这事,安公公知道的,怎么,他没有告诉你?”
“文青羽。”连胤沉声唤道:“你在挑战朕的耐性?”
“不敢。”文青羽朝着他淡淡说道:“明明是皇上想要君占臣妻,挑战臣妇的耐性!”
她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嘲讽,连胤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眼前女子,从进门开始张口闭口都是本妃。从不曾卑微的称呼过自己为臣妇,如今这一声臣妇说出来,只叫他觉得万分刺耳。
他怎么会不知道,文青羽就是在提醒他,她是他臣子的正妻。他这么做,与情与礼都是天理难容。
连胤深呼吸,瞳眸中闪过一丝怒火:“朕此生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朕很想知道,今日真的留下了你,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样?”
文青羽又挑了挑眉,下意识退了一步。她在连胤眼中看到了一丝疯狂。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皇上。”她声音一冷:“请自重!”
连胤不语,修长的指尖却挑向了腰间玉带:“朕很想知道,若是等一下荣王妃出宫的时候,衣衫凌乱,杏眼含春。洛夜痕还能不能做到他誓言中那一句,此生只一妻!”
文青羽心头一颤,她在连胤眼中看到了认真。他该不是,疯了吧!
如今,长乐宫宫门紧闭,大殿里只有她和连胤一人。长时间的单独相处已经很是不妥,若是这人突然不管不顾起来,真是做出些什么,她得怄死。
她可是很清楚,连胤不知从什么时候,突然就有了染指洛夜痕女人的习惯。不久之前,但凡有可能嫁给洛夜痕为妃的女人,不都死在了甘泉宫的凤榻上么?
凭什么,她文青羽就是例外?
文青羽眸色一冷,素手无意间在凝霜刺上划过。连胤若是真想做什么,她就不介意也做些什么。
“唔。”
连胤脚下的步子顿了一顿,手指突然暗了暗眉心。
文青羽并不敢有半丝的松懈,一双清眸眨也不眨注视着连胤。
见他刚才还一脸的偏执的狂怒,如今突然收起了满身的怒火,身上的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那一张面孔似是极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