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文青羽点了点头:“但是,在御书房里皇上让你抓我的时候,你并没有出手。那个时候,我便决定原谅你了。”
“当真?”连睿瞳眸一亮:“你放心,我会尽量劝着皇兄,不叫他再去找你麻烦。”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不置可否。
不管连胤会不会去找她的麻烦,总有一天,她也会是去找他的麻烦的。
她与连胤之间,注定了只能不死不休。
是以,她与连睿终究有一天会兵戎相见。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兵戎相线,她心底里多少会有一丝苦涩。
“青青还不回来么?”马车里突然传来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声音,却比平时冷了几分:“爷突然觉的很是乏累。”
下一刻,那淡然慵懒的声音突然就变了,竟似带着无限的娇嗔:“爷好困啊,爷想睡觉。马车里睡的一点都不舒服。”
文青羽噎了一噎,好悬没有从马车上一头栽了下去。
她听到了什么?
那样子撒娇柔弱的哼唧声,真是洛夜痕发出来的?他真的是那个云端高阳一般的如玉公子?不是什么人偷偷易容的吧!
对面连睿的眼中也现出了一丝惊悚,随即,唇畔便溢出了一丝苦笑。
“我先走了。”她朝着连睿点了点头,身后车厢里的哼唧声越发大了几分。
于是,某女脸色一黑,也顾不得连睿的反应,一低头迅速钻进了车子里。
连睿微抿了唇瓣,淡淡注视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眼底终于溢出一抹坚定,转身又朝着皇宫走去。
马车里,文青羽顶着一头黑线,看着软榻上不住哼唧的洛夜痕。那货不但没有因为她进来而停止了那种愚蠢的动作,反倒越发的变本加厉。
潋滟凤眸微微眯着,渐渐似是渗出了依稀的水光。如玉的长指轻轻搭在额头上,表情很是痛苦。
“疼啊,疼死了。爷怎么好端端的哪里都痛?青青快来看看,爷是不是快死了?”
说着话,便一把攥住她一只素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