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玉沧澜也不知从哪里便将镶金美人出浴的扇子给摸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不过,他以前一袭奢华艳紫绣金莲的长袍,摇着这样镶金的扇子,实际上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可是如今,他身上穿着的明明还是牢头的衣服,摇着那么一把扇子,便显着异常的不伦不类。
“本世子若是不想漏了行藏,自然是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的。”
文青羽稍稍放了心,飞翩和秋露的功夫都不弱。又一向守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若是听见了玉沧澜的动静,早就该出现了。
如今,这两个人却不见人影,只能说明,她们实际上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吧。”
“自然没有。”玉沧澜笑容风流无敌:“本世子从来不对美人出手,不过是看她们太辛苦,让她们安安稳稳睡一觉罢了。”
文青羽这才放了心:“说吧,能叫你连夜便来找我,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是自然。”
玉沧澜将手里的扇子啪一下合拢:“大牢里居然有一间密室,邓姨娘见的人是单独被关在密室里的。你可知道他是谁?”
文青羽白了他一眼:“要说就说,不要拿你哄其他女人的法子来跟我说话。”
玉沧澜嘴角一扯,他一生纵横花海,什么样粗暴的女人到了他的跟前都能变得小绵羊一样。只有眼前这一个,从来就没有买过他的帐。
“密室里关着的是水千丞!”
“水千丞?”文青羽一愣,这名字听着并不怎么熟悉,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是谁?”
“是个小人物,却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小人物。”
玉沧澜渐渐收起脸上的嬉笑,转而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
“他本是林州城灵水河水道衙门的河工,却在几个月前失了踪。”
文青羽挑眉,灵水河的河工?真的只是个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