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眸色一闪,悦荷这么在乎伍景泰,又怎么会背着伍景泰私下里去研究什么毒药?她秘密配置的毒药是用来做什么的?
“悦荷。”房间里突然想起低沉黯哑的男子声音,悦荷的身子一僵,脸瞬间就红了。
“你……”
“王子,悦荷去给您拿水。”话音未落,悦荷迅速跑了出去。
文青羽扭头看去,伍景泰睁着眼睛半靠在了床榻上。到底是躺了好些日子,虽然解了毒,身子明显有些虚,伍景泰整张脸都是苍白的。
也是因为面色的苍白,叫伍景泰看上去更不像是南疆人。
他的皮肤与南疆男子常年在阳光下暴晒成的蜜色并不相同,反倒很是细腻白皙。些微透出些中原大家世子般的俊秀。斯文有余,气势不足。
“你是叶卓然?”伍景泰眯着眼,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
“是。”叶卓然的说辞是为了套悦荷的话,她方才故意漏出耳垂便是为了叫悦荷看到她耳垂上的耳洞。
既然有了耳洞,便要给自己找到一个有资格出现在王子服中的女子身份。无论如何是不能用自己本来身份的。
所以,她灵机一动用了叶卓然。恰好她又在药王谷住过,会些医术。她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
如今,叶卓然的身份已经叫伍景泰听到了,她便也不准备更改了。
“你的主子是暗月少主?”
文青羽挑眉:“为什么不能是荣王?”
伍景泰抿了抿唇,血色不足的唇瓣因为长久的昏迷而有些微的干裂:“你和济长安出现在阳平府的时候,是为了暗月少主。”
文青羽勾唇一笑:“世人都说五王子醉心诗词歌赋,从来不关心天下大事。如今看来,五王子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伍景泰平静的说道:“父王和世子的动向,景泰自然是要关心的。”
“温三公子和墨庄主应该也是暗月少主的人吧。”
文青羽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五王子不觉得自己该为南疆出一份力么?”
伍景泰掩唇轻咳:“抱歉,景泰刚刚醒来实在力有不逮。不如,改日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