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松柏立刻就闭上了嘴巴,对于这两个人之间毫无道理的信任表示很不能理解。
“西昌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全无转机。”她将手里的丝绢点燃给扔在了火盆里。
温松柏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并没有看出有什么转机。
“若真是只有秦哲一人领兵,西昌也许真的就没有救了。但这一次出兵监军却是刘傲和安宁候。”
文青羽的声音猛的一沉,在刘傲和安宁候的名字上加重了力道。
温松柏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安宁候胆小怕事又养尊处优惯了,刘傲根本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人。你以为,他们肯听秦哲的话?”
温松柏猛的一拍手:“将相不和乃兵家大忌,西昌或许有救。”
“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启程。”
“是。”
温松柏转身出去,与进门的秋露和孔昭元擦身而过。
“公子,可是要回去打仗了么?”孔昭元的声音显然带着一丝兴奋。
文青羽点了点头:“我叫你去找的东西找到了么?”
“找到了。”孔昭元嘻嘻笑道:“天下间有什么能难住我孔昭元的么?办妥了秋露交代的事情以后,属下就想着来跟公子说这件事情呢。”
“东西拿来给我。”
孔昭元便从怀里掏出快折的整整齐齐的丝帕递了过去。
“属下怕叫她看出来,便只洒了些许的粉末在帕子里。说起来那个悦荷还真是有趣。”
“哦?”文青羽挑了挑眉:“怎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