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诚心的。”济长安郁闷的说道:“你叫我说什么?”
要他当着玉苍澜的面说西昌大捷是他的功劳,他即便再无耻也绝对说不出来。
“那若是你就这么回去的话,只怕……”
济长安咬了咬牙,扭头就朝着屋外走去。
文青羽目光一闪:“你去哪里?”
“去巡查。”门口传来他瓮声瓮气的声音,显然颇为不满:“老子就不信,老子还不能叫这么一个破城繁荣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玉苍澜朝着济长安的背影看了一眼,即便他是个瞎子。也绝对能感受到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怨气。
“他跟他爹打了赌,说一定能够保住西昌大败周军。再不济也定然能够叫西昌繁荣起来。他爹这才允许他带了先锋营出来,若是不能办到,他便永远呆在宁北军里再也不往外跑了。”
“原来如此。”玉苍澜微微笑道:“这个纨绔子终于也上了正道了。”
文青羽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说济长安是纨绔子。也不知在天下人的心目当中,谁才是排名第一的大纨绔!
“对了,战报我已经整理好放在桌子上了,你自己看。”
济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回来,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便又扭头走了。
文青羽默了默,这人才几天不见,一个个就都学会了神出鬼没了么?
她一双清眸朝着桌案上瞟了一眼,渐渐就敛起眼中的笑意。
“不想看,我读给你听。”
玉苍澜起身,向着桌案走去。
却见一条银色的身躯飞快自屋外闪了进来,一把将桌案上的战报给抓了起来。
“还是奴婢来念给公子听吧。”房间里回荡着宁芷温柔清脆的声音:“这种粗活,就不劳烦玉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