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所做的事情不正是在将连胤和连睿的兄弟情义一点点推向深渊?
听说,过年那些日子。安宁候为了重新塑造刘家的辉煌,在背后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若非连睿的极度不配合,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谁还真是说不大准。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有想过,连胤也同样是她的儿子?
“哀家恳求荣王想个法子,不要让阿睿领兵出战。”
“皇上的性子太后该比痕更加了解,想要改变皇上的主意,太后一定要有更好的理由。”
刘太后眸色一闪:“要找个比阿睿更适合的人是么?哀家知道了。”
……
对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牢房来说,白天和黑夜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那里常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霉烂潮湿的酸腐味道,虽然在牢房的墙壁上开着窗子,实际上能够投进牢房里的光线却是非常有限的。
所以,牢房的墙壁上终年都点着火把。
跟天下间所有的牢房不同,秦哲如今所在的牢房简直就是牢房中的天堂。
首先,它非常明亮,因为窗子开的很大,外界的光线很容易就能进的来。
然后,它很宽敞,几乎能有普通牢房五个那么大。
最后,它里面的陈设非常舒适。虽然并没有什么华丽的东西,盛在干净,整洁。
在这样一间屋子里面,与其说是坐牢不如说是在做客。
但他分明又是在坐牢,因为,除了这个房间之内,他哪里都不能去。
“哗啦。”的声音传了进来,秦哲不过微微扭头看了一眼,便迅速又别过了眼。
他知道那是捆在房间上的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