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下来,便再没有人敢进入金凤谷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金凤谷里突然间住进了数十万的大军,才能叫人半丝不曾觉察。
四面环山的山谷当中,一顶顶雪白的帐篷远远望过去,便如同散落在草地上的珍珠,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帐篷的周围设着路障,还建了高高的塔楼,每日都有人在塔楼上值守。随时掌握着金凤谷以及乐乾山方圆三里内外的情况。
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营地。
那便是靠近江遂之后离奇失踪的大周三十万的军队。
“那个老匹夫可是招了?”阴冷的语声骤然间响起,中军帐里的亲兵显然吓了一跳。
安宁候抬了抬眼,眸光当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狠戾:“你的耳朵是不是不想要了?”
亲兵打了个哆嗦,立刻就醒过了神:“回元帅,不曾。”
安宁候眸色一冷:“江遂城里什么情况?”
“我们的人已经混进了城里,江遂的商业正在一步步陷入瘫痪。”
“济准可曾回城?”
“我们的人已经看到宁北军回防,想来济准应该已经回了江遂。”
安宁候眸色闪了闪:“去将那个老匹夫给我带上来。”
不大会的功夫便听到一阵镣铐声响,中军帐里猛的一亮,显然是有人进来了。
“秦哲!”
安宁候眯了眯眼,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显然每个字都渗透了血腥的恨意。
秦哲却连头都没有抬,似乎也并没有感受到眼前人半丝的敌意。
木头一样戳在地上,但在西昌城里的精气神却已经半分都没有了。
“你说本帅的计策不管用,如今江遂已经快是本帅的囊中之物。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哲抬起了头,眼中分明有一闪而逝的疑惑:“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