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颤,心底里便升起了一丝寒意,皇上该不会是……?
“皇上,臣为了我大周一片忠肝义胆,皇上可万万不能将臣给……”
“皇上。”连睿手指动了动,似乎突然睡醒了,但那一双眸子当中却没有半点大梦初醒的迷蒙。
“大周之所以会与西北敌对,最终的根源乃是因为南疆作乱。济准若是想要交代也不是不可以,宫里面如今就有个现成的人比安宁候更加合适。”
“阿睿说的不错。”刘太后立刻附和着说道:“柔贵妃是伍景龙的嫡亲妹妹,当初也是她撺掇着皇上接受了南疆称王的国书。她才是罪魁祸首。”
“请皇上速速捉拿妖妃,以保我大周江山长治久安。”
连胤眸色闪了闪:“柔贵妃?朕倒是真的将她忘记了。不过,将朕的女人送去给别的男人,你们真的觉得没有问题么?”
这话一说完,大殿里再度寂静了下来。将皇上的妃子送给别的男人,这种事情若是皇上真的做了,那便真的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安宁候,你可知罪!”
陡然间一声历喝,如同闷雷半空炸响。
安宁候身子一抖,下意识的便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直直跪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电光火石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支配,完全是一种习惯使然。但是当安宁候真的那么做完了以后,整个人立刻就傻眼了。
全场静默,终是被连胤一声低笑打破。
明明是极轻极浅再正常不过的笑,却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子割破了满室的静谧。
安宁候身子抖了一抖,在那清浅而略微发冷的笑声里,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给散了个干干净净。
“安宁候,你的伤好的真快。”
“臣……臣。”安宁候张口结舌了半晌,终是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来人,将安宁候身上的绷带给朕拆了。叫朕也来看看,你究竟为了我大周受了多么重的伤。”
“皇上。”刘太后急声说道:“安宁候到底是朝廷重臣,万不可这般当庭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