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魁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原来方才竟是那么精妙的一个布局。
于是,实诚的蜀国百姓们便向着小武子毫不吝啬的投去了各种赞许的目光。
这叫因为方才的失误而蹲在人群中反省的小武子瞬间就活了过来,然而一张娃娃脸却越发红了。
飞鸾眸色一冷:“那也只能说明,是那个孩子比较厉害。”
天魁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凭着个十来岁一说话就脸红的孩子,能够想出这么环环相扣的法子来?”
飞鸾脸色一变,百姓们却都点了点头。
小武子的表现方才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他绝对不是个有心眼的人。
“我说那个什么公主。”孔昭元朝着飞鸾粗声粗气说道:“你不是怀疑王妃耍诈么?方才王妃给我的条,子我可是还留着呢,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话,他随手一甩,便将一张轻飘飘的纸给送到了飞鸾面前。
飞鸾一把抓了过来,不过瞧了一眼,就狠狠变了颜色。之后将手里的纸一把给撤了粉碎。
“天隐部作为蜀国神隐第一部从来就是不畏权贵的,也从不会与任何人串通来弄虚作假。”天魁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所以,公主你方才的怀疑实际上是对天隐部最大的侮辱。”
四周的空气猛然间冷了下来,天魁脸上的微笑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文青羽眯了眯眼,都说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天魁的性子瞧着隐约有几分洛夜痕的影子。一样的喜怒不形于色,一样的腹黑。
那样的人大多表面上都是极谦和的,自打天魁出现,他的脸上便一直带着温润清雅的笑容。
这是文青羽第一次看到他的面色冷了下来,想来是飞鸾方才的话已经犯了他的大忌。
飞鸾神色一怔,显然被天魁的神情给吓了一跳。到底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并不觉得十分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