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苍澜立刻抬起了头,表示很是不能相信:“你说,什么?”
文青羽立刻朝着他抛去个冰冷的眼刀:“我以为,你的听力该是没有问题。”
“你居然不怪我?”玉苍澜一激动,忍不住就朝着文青羽的软榻凑近了几分。
却叫文青羽毫不留情一眼给瞪了回去:“无论有没有那些耳朵,我想该知道的济安王妃终归会知道的。”
文青羽眼中的疏离和冷漠,到底叫玉苍澜有些晒然,于是便蔫蔫的收回了扇子。
“我想,苍穹山来的杀手一定不止是客栈里的那一拨。”
玉苍澜却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想错了,大约再走半个月就能到苍穹山。可这一路之上,并没有遇到杀手。无论是苍穹山的,还是哪里的都没有。”
他声音顿了一顿:“自然,也没有蜀国的。”
这话说完,赶紧抬头盯着文青羽。
却见对面女子神情始终淡淡的,似乎对蜀国两个字半点没有兴趣。
“我听说那一日的封妃大典到底没有完成,作为补偿洛夜痕将……天魂令和地魂令送给了洛飞鸾。这才,平息了以大长老为首的蜀国旧权贵势力的威压。”
文青羽将手里的手炉抱的更紧了几分,但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变化,仍旧是淡淡的,半丝喜怒也无。
就如同他方才说的是与她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
“你。”
文青羽的样子叫玉苍澜觉得心里很是没底,那日眼见着她吐血昏迷几乎不愿意醒来。
怎么可能如她今日所表现出的这般平静?
“没有什么想说的?”
文青羽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说什么?”
玉苍澜噎了噎,他希望?他敢希望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