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还有战马,这意味这什么?
意味着那些人运气好时,估计会被他们踩踏而死;运气不好时,会被他们捉住整的半死,再弄回去交差,那时候,要干脆的死估计都不可能。
四个人,呵呵,在他眼里,不过是四只蝼蚁!
反贼头目凶残一笑,独眼狰狞,村口已然在望,只见他手中长刀划了个圈,后头跟着的人齐望那刀,见幽幽寒光映着人眼,对着长空,横劈而下!
这是屠戮的信号!
这是冲锋的无声号角,立时就激起一双双眼里的残忍嗜杀与兴奋来,血未起,血色已染红反贼的眼。
“杀!”
马蹄声喊杀声霎时间就惊了老村,村民们吓得战战兢兢地瑟缩屋内,黑暗中瞪着惊恐的眼睛,等待着那几乎无法避开的噩运。
那如同骤雨狂风一般的马蹄声,忽然在村口变得杂乱起来,只听得战马哀哀嘶鸣,人声暴虐,喝骂声掩饰不住心底的惶恐,还有些“噗通噗通”的沉闷声,似人堕马,似马堕坑,若一首壮阔的战歌。
村口在反贼驰入的瞬间,就呈现一片乱象。
地上忽起的绊马绳,那为首的独眼反贼被绊倒,尚未瞧清为何,后头紧随而来的同伙,来不及拉缰的狂马飞蹄便踏上了他的头,夜色里那脑壳子如破开的瓜,血肉、脑浆,飞泼一地,瞬间就又被身后倒下的人与战马覆盖。
长刀映着月色,倏然飞落,快如切菜,地上瞬间就铺溅起一层血红。
老树突然现身而出的人,后方忽然冲出的马,头顶飒然冰冷的长刀——血溅树梢,村头土路染成血泥。
战马扬蹄长嘶,马上反贼勒缰、呼喝、举刀,稍一眨眼,便有一颗人头落地。
腔子里的血飞溅数尺,染红了月色,惊了身边马上的人,惊住的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砍下马;掉落马下的,尚未抬头,头顶便有长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