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将,提着玉华公主如提布偶,抬手朝远处一扬,她就滚落在地,顿时跌得发丝散乱,嘴角溢出的血色鲜红刺目。
玉华公主看了莫老夫人一眼,目光阴凉,仿若不知疼痛一般,抓起掉落的簪子,再次向老太太扑去,半途被莫雨讷不顾一切地跪着抱住,“娘——你别——“
玉华公主身体被儿子抱着,无法攻击莫老夫人,当即把手举起,那簪子就朝着莫老夫人猛力掷去!
莫老夫人此时刚被儿子扶起,正在咳嗽,只觉脸颊猛然一痛,旋即就觉得面颊被一尖锐之物刺得透骨生疼。
抬手一抹,看到指尖血色鲜红,与玉华公主唇边的血痕一样刺目。
“娘!”莫天化忙护住娘亲,回头怒道,“快把她架起来,她疯了!”
方正大看向廖幕城与廖清远兄弟,那玉华公主可是这兄弟俩的姑姑。
二人眼见姑姑心怀怨恨,这恐怕是她与莫家老太太最后的对决,故而他们也不施以援手,更无明示。
方正大只好自己缓缓地起身,做出去劝架的模样,衙役门没有上峰之命皆不敢动,莫天化对公堂外大声喝道:“都还不滚进来?!”
莫府的护卫们闻令,这才回过神来,奔进公堂将玉华公主拉住。
玉华公主疯了般挣扎,那模样与往日往年的温柔之态相去甚远,但听得她尖声怒骂:“老贱人,你不得好死,我死后必做厉鬼,找你为奶娘和秀春报仇!”
莫雨讷吓得不知所措,只懦懦地喊了声:“娘——你这是怎么——”
“你这逆子别叫娘,我不是你娘!
我生了你,你却自小就不当我是娘亲!
我教你读诗书,教你练武艺,你几曾听过?
你转身就去调戏丫鬟,出了事就躲到那老贱人身后!
你说说,这些年来,除了早晚请安,除了瞧上我屋里宫女的时候,你几曾来过娘的屋里?何时把我当成过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