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慕杨仿佛看懂了她沉默下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B市他很少来,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的不愿意来。
他的母亲在这里经受爱恋,承受情殇,在这里生下他,最后在恐吓和背叛中绝决离开。
那时候他帮不上母亲,现在,他也不想踏足让母亲伤透心的地方。
肩上一轻,翟慕杨回神,才发现以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头顺着手臂滑落。
小心的将人调换了个位置,翟慕杨轻声吩咐,“开慢点。”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是。”
车子进入小区,在一栋电梯楼下停住。
周青下车打开后车座的车,翟慕杨也不喊醒以沫,抱着人下车。
“以沫的安全提到最高级别,要是有人敢动小动作,给我狠狠打回去。”
“是。”
杨家。
没请谁也不得入内的书房内,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坐在书桌后看着一张老照片出神。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初为人父神采飞扬的英俊青年,因为生育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笑得温柔无比的美丽女子,以及被女子抱在怀里的婴儿。
这是孩子百日时拍的,也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合照。
现在那个孩子长得比他还要高了,却只将他当成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