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请她,我会多留意的,何阿姨放心。”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以沫能和你修成正果再好不过了,我们心里一直都这么盼着,现在终于成真了,到时候定了日子早些告诉我们,我们早点过来,正好也去看看以沫的大学。”
“一定的,您和苗叔叔对以沫的好她都记着,谁不来都行,您二位不来我估计这婚是订不成的。”
何宜爽朗大笑,又交待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翟慕杨放下手机,看到难得泛懒的以沫稀罕得不行,捏捏她的脸又去戳她的酒窝,宋以沫一扭头把脸埋进大哥怀里。
翟慕杨笑,把何宜说的事告诉她。
宋以沫这才把脸露出来,神情如常,“她在星湖县出生长大,认识的人多,偶尔联系上谁了知道一点我的事也正常,星湖景区的名气越来越大,你又从来没掩饰过你是景区的老板,她一辈子追逐利益,知道这事心里能安稳?说不定哪天她就从谁那里弄到我的手机号码了,以她的本事这不是难事。”
宋以沫突然叹了口气,“我就怕她再伤姥姥的心,真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了。”
翟慕杨揉揉她的头,“放心,这里她进不来,家里我会交待一声。”
“恩。”
订婚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二十这天,据说这个日子是这一年里最好的吉日。
所以哪怕这个日子还在奥运期间翟慕杨也浑不在意,就定了这日,反正他们是在家看奥运,又不用去现场。
现在已经是七月下旬,S市做为协办城市已经很有热度了,哪里哪里谈论的都是这一场盛事。
国家想要在国际上绽放光彩,国人也希望能看到祖国的强大,所以这一年的事一直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也有像大地震那样隐瞒不下去的事。
这种事的事后远比事前受观注,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有人庆幸有个水末教育基金会为了让孩子有更开阔的眼界,恰好在那天组织了一次由他们支付所有费用的天文馆之行和一场儿童电影,后来的新闻报道都集中到了赈灾筹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