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车子离开,宋以沫弯腰想要拖个箱子,翟慕杨拦住她,一手拖箱子一手牵着她往里走,“会有人拿。”
被这么照顾着她都快退化成四肢不勤的懒货了,宋以沫无奈,可这也真怪不了她,以前她还洗洗碗炒个菜,这几年是水都送她手里了,谁这么被侍候着几年不得退化。
“慕杨,真是你啊,这是以沫?成大姑娘了。”
迎面走来的妇人气质高雅,头发盘着,穿着一身旗袍,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
宋以沫认得她,忙喊人道:“尤姨您好。”
“好好。”邹母笑眯眯的,和几年前初见时截然不同的样子,精气神看着好了太多。
翟慕杨看着也替好友高兴,神情恭敬的问好。
“听邹子说您这几年一直住在这里,身体也养好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都很高兴。”
“你们都是好孩子,有你们看着小默我也放心,这里山好水好的人心胸都开阔了,心情好病自然就会好,这是个好地方,慕杨你有眼光。”
翟慕杨看了以沫一眼,笑,“我可不敢居功,是以沫看好这里我才找人来勘测的,最初也没料到效果会这么好。”
邹母讶异的看向文静的宋以沫,这文文静静的样子真是看着就让人喜欢,褪下手上的一个玉镯子,执起以沫的手放到她手心,“听邹子说你们结婚了,可惜我这身体经不起奔波,在这里尤姨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一辈子啊顺顺当当。”
宋以沫抬头看哥,翟慕杨对她点头,她才把镯子收下来,“谢谢尤姨。”
邹母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拍拍以沫的手,道:“会在这里多呆几天吧?有空了去找我,陪我说说话。”
“好。”
“行,不耽误你们,我去疗养院找老朋友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