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椅子来了,翟慕杨扶着她坐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你本来就不是长袖善舞的人,不会在这上面挑你的毛病。”
宋以沫立刻被说服了,她很有自知之明,与其在那里干巴巴的说着不知所云的客气话,还不如把该开口的时候都交给哥,她只负责卖笑就好。
时间一过十一点就陆续有人过来,翟慕杨站在前边负责和人客套,宋以沫则在对方说恭喜的时候回句谢谢再笑一笑。
在打电话邀请宾客的时候就说了不收礼金,所以这会并没有收礼台,大多数人是空手而来,也有少数人会递给舒凡一个袋子,宋以沫都示意他收下,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昂贵还是低廉,这都是一份心意,心意无价,理当要诚心收下。
记者是来得最早的那批人,他们也不进去,就在离宋以沫不远的地方架起了长枪短炮,要采访大新闻的架势。
时不时有闪光灯和咔嚓声响起,宋以沫也只当没看到,在点头的那一刻她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面,和在国外她经历过的场面相比,这些都是小意思,她连心跳都没有增加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人越来越少,可越到后面来的人身份越贵重,压轴出场的自然是市教育局的局长袁息平,跟他来的还有三个官员,以及他带过来的官方媒体记者。
一一握手之后,袁息平就笑,“最好的人才都集中到了你们家,我都恨不得你家再多养一些好孩子了。”
宋以沫一听就知道他将另外十几个孩子也概括到里面去了,怕他期望过高,立刻就上预防针,“就那些个我都头疼得不得了,自觉些的还好,有几个成绩差就算了,还不爱做作业,要是再增加我就真要全职在家带孩子了。”
“那不行,以你的水平那可就太浪费了。”袁息平笑得像个弥勒佛,说着让宋以沫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接的话,只得摆出笑脸。
翟慕杨不着痕迹的稍微侧身,向袁息平做出请的手势,“外边热,袁局长里面请。”
整个S市官场对翟慕杨都是恨不得供起来的态度,袁息平虽然担着个教育局局长职务,可到底不算要职,对翟慕杨就更加不敢得罪,听到他这么说并且一副亲自领他就座的姿态立刻就着台阶下,和他并肩子往里走去。
袁息平心里还有点得意,暗暗庆幸自己来对了,要知道自从翟慕杨把事业重心往B市迁移后要见他一面已经不容易了。
可就算他不在远扬集团总部坐镇,远扬集团这样的标杆企业谁都不敢往里使绊子,而且他们会做人,该给的向来一分不少,大家自然也就愿意多看顾几分,这几年官商关系可谓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