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主。”丽莎进來的时候,正巧端木爵一只茶杯就扔到她脸上,眼角都被划开了一个伤痕,她却依旧无惧与他冷酷的表情,“怎么样?是我做的主,是我偷偷给你注射麻醉剂的,你要拿我怎么样?”
“滚出去。”
“你这样要死要活的是要给谁看?”丽莎讽刺道“嗤嗤,爵,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样子就会让夏以陌心疼你,然后回來找你吗?”
“闭嘴!”
“你要我闭嘴,我偏偏就要说!”丽莎不怕死“就算你死在这里了,夏以陌也不会为你心疼!再说了,她现在估计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过着好日子呢,只有你这个傻子,要死要活的……”
“我让你滚出去!”端木爵伸手就要从桌子上将台灯扔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司墨及时阻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丽莎把怒气都吞到自己肚子里,后來把自己带进來的稀粥放在桌子上“爵,你现在身体情况很差,吃一点清淡的。”
端木爵把她端來的稀粥全部都打翻了,丽莎哪里受得了这种气“你别不识好歹!”
丽莎真的是气疯了,可是又找不到泄愤的地方,出來的时候,她把目光瞄向了另一间病房,她扭开门把,发现夏以陌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握紧双拳的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夏以陌,一手就把她床头上的挂瓶拆下來,沒有得到生理盐水的输入,她表情很痛苦,丽莎却当作游戏一样,把所有对端木爵的怒气都撒在了夏以陌的身上。
……
术后的端木爵又开始喝酒,根本就不听谁的话。
司墨到最后都沒有办法阻止他了“少爷,你刚动完手术,再喝酒,你胃还要不要了!”
对于端木爵來说,麻痹自己的神经,是忘却一个人的最好途径,他想要自暴自弃一段时间,等到他真的忘记了那个女人,他就会重新振作起來。
除了酒瓶摔到门外,隔音系统都很好,夏以陌沒有听到他们的声音,更不会想到端木爵就在自己的病房另一间。
呆在病房的时间久了,夏以陌就会独自下楼去散步,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的撞上了她,她下意识的就护住自己的肚子,小孩子的母亲跑起來,似乎看得出來她怀孕了,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有沒有事?”
夏以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并沒有感觉到异常“沒事。”
小男孩擤了擤鼻涕“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