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河看着面前的水杯,稍微愣了下,伸手接了过来。
是特意用热水和凉白开兑的,温度刚刚好,他才发现从离开到现在始终滴水未进,嗓子干巴巴的疼,一饮而尽后,舒服了很多。
在他伸手将空杯子放到茶几时,另一只手被轻轻握住。
“这个事故不是你的错,只是个意外!”叶栖雁澄净的眼睛看着他,手在轻轻的用力,然后五指翘起的轻拍了拍,“不要再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你要养足精神才能解决的更好!”
池北河低眉,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白皙小手。
明明是一只柔弱无力的手,却像是一下子握住了他的心脏。
内双的黑眸往上,看着她素净的小脸,她的眼睛,像是澄澈的湖面一样,那么的静,静到让他的心神都渐渐的回来,渐渐的归位,渐渐的安稳……
不过一只小手,两三句的轻柔细语。
池北河心里却在暖。
这是第一次,除了母亲以外的女人,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周一,清晨朝阳起。
叶栖雁睁开眼睛,腰上横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
哪怕是舒适宽敞的双人床,他们两个也是紧挨在一起,她被他锁在怀里,呼吸间都是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对于这样的感觉,她心里总是会产生一种错觉。
会觉得这样的同一屋檐下,无论谁都会以为他们是对恩爱的夫妻,可是谁又知道他们背后的同床异梦呢?就因为那张纸,他们是一场打着合法范围的交易。
这一点,叶栖雁从最早就认得清清楚楚,可最近总是在自我提醒般的响起,无形中平添了许多的烦恼。
每个周一是新开始的工作周,都会比较繁忙。
池北河今早起来的有些晚,一直搂着她睡到了快八点,没有去跑步,颠颠在主卧室里摇着尾巴的土豆明显心情不佳,棕色的圆眼珠里都是被主人遗弃的神情。
叶栖雁洗漱完出来,将被褥和枕头摊平的放好,做完这些工作时,池北河也刚好换完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正整理着衣角领口。